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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企“抢”银行齐步奔向“大而不倒?中国民生银行倒闭

时至今日,平安集团已成为国内仅有的三家全牌照金融集团之一(另外二者为中信集团以及光大集团),平安模式也成为国内险企争相效仿的对象。

分业监管的好处显而易见,能够最大程度防止金融机构间风险交叉传递、提高监管效率,最大程度维持金融市场稳定。然而,金融机构过度使用杠杆导致的风险蔓延,让市场再度望向早期被抛弃的“混业监管”。

而在中国,保险实施的是分业监管,这也被认为是金融系统间最主要的风险隔离屏障。

行业“老大哥”人保能否成功拿下华夏银行?吴敏形容“难度不小”,首先得先过华夏银行大股东首钢这一关。

在这场历时十年的漫长“告白”背后,是中国人寿成为金控集团的“雄心”。

中国人寿与广发银行股东的谈判始于2006年。这一年,监管层放行银行、保险互相参股,以工、农、中、建、交五大行为首的各大银行纷纷涉足保险行业,成为国内保险、银行混业经营的先行者。那时保险行业碍于自身实力、监管等原因,仅有平安一家旗下拥有商业银行的绝对控股权。

马明哲通过“以小”、逐步推进的方式,帮助平安实现了控股银行的目标,奠定了建设金控集团的基础。

2005年末,国务院发布《关于2005年深化经济体制的意见》,明确提出推进金融业混业经营的试点。隔年央行行长周小川公开表示,为了适应国内外竞争的需要,要持续进一步推进相关试点,并在金融业立法方面进行了修改,为进行混业经营试点留出适当的空间。

保险公司的利润一般来自三部分:“利差”“费差”和“死差”。其中费差是指附加费用率与实际营业费用率之差,死差是指预定死亡率和实际死亡率之差,二者分别取决于险企的经营水平与核赔技术水平。但真正会受到市场影响的则是利差,也就是实际投资回报率与预定利率之差。

其次银行与其它业务之间的“协同效应”开始奏效,在头几年初步混业经营下,银行帮助保险子公司接触到更多的客户群体,实现交叉销售金融产品、共享管理资源、分摊成本等功能。2010年,平安的主营业务寿险及产险保费一度激增33%和59.7%,为数年来之最。

1993年“一行三会”格局确立之前,市场主要监管活动和货币政策决策都集于央行一身,因此在面对金融危机(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和巨额不良资产等问题时,很难做到细致有效的监管。

因此,如何解决此类机构“大而不能倒”的问题,降低其系统性风险成为危机后国际金融监管的重点内容。

面对险企的“全牌照”金融梦,吴敏认为,银行和保险在资产负债匹配上存在较大差异,保险公司是长期的负债匹配,银行相对比较短,流动性、期限跟险企都不同,“险企不一定有这方面人才储备来把银行管好,银行还是需要银行家来管,而不是保险精算师”。

“安邦之前就有模仿平安的意思,先控股城商行,接着又拿下一家大型上市银行(民生银行)。”吴敏称。

一家大型券商银行业首席分析师汪建回想起1996年至2002年间的中国资本市场,彼时央行8次下调银行存款利率,一年期存款利率从10.98%下降到1.98%,许多险企因盲目业务扩张背负了巨大的“利差损”,一度引发行业性危机。

但根据1993年12月国务院颁布的《关于金融体制的决定》,监管层对“分业经营”做出了明确的,“保险业、证券业和银行业等金融子行业实行分业经营”,换句话说保险公司无法自行成立银行子公司。同时受制于资金投资渠道和资产的,险企想要通过举牌或是并购兼并银行难度也很大。

“分业监管实际上就是一堵防火墙,相比较混业监管,分业监管(即央行领导下的一行三会制度)要比混合监管严格得多。”郝演苏对南方周末解释。

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副董事长李剑阁就曾公开表示,下一轮金融监管框架的应该建立以央行为核心的审慎监管的架构。

“国有银行或者大型商业银行的利润相对比较稳定,除去股价上涨可以浮盈,光是每年的分红就是一笔稳定收入,这对追求长期、稳定收益的险企而言无疑是很好的选择。”张力表示。

近期央行公布的7月金融数据引发市场强烈关注,M1(狭义货币)与M2(广义货币)之间的增长“剪刀差”已逾15%,创出历史新高。与此同时,低利率和资产荒使得机构投资回报率下降,体量庞大的保险资金如何投资才能保持稳定收益,已成为不少险企的困扰。

在G20框架下于2009年组成了金融稳事会(FinancialStabilityBoard,简称FSB),该机构被称作“全球央行”,负责制定和实施促进金融稳定的监管政策和其他政策,制定“大而不倒”名单也是其工作之一。

郝演苏也认同这一看法,他认为,小型险企一般没有力量参与合并收购大型银行,进驻一家银行所需的资本极其庞大,对险企的偿付能力有很高要求。

2016年4月15日,国内系统重要性保险机构监管制度建设正式启动,保监会副梁涛在会上宣布接下来保监会将发布一系列国内系统重要性保险机构监管制度,公布首批16家国内系统重要性保险机构(DomesticSystemicallyImportantInsurer简称D-SII)入围名单,也就是那些“大而不能倒”的保险公司。

有了平安的成功先例,就不难理解保险公司为何对银行牌照趋之若鹜。

“大而不倒”描绘了一个经济学概念,当一些规模极大或在产业中具有关键性地位的企业濒临破产时,需采取必要措施进行救助,以避免那些企业倒闭后所引发的巨大连锁反应。换言之,这些不会倒闭、更“不能”倒闭的公司,一旦出现问题将由兜底。

监管层似乎已经达成统一:混业监管已成趋势,但关键问题是怎么改。是按“一行三会”大合并的方式,还是“三会”间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之间的小合并,抑或是在保持“一行三会”不变的基础上,在更高一级施行部际统筹协调?

如果按资产规模1000亿计算,一家险企用于举牌上市公司的最高投资上限为400亿,投资单一蓝筹股(如银行)的资金上限为100亿,险企通过二级市场举牌上市银行并最终控股完全有可能实现。

在吴敏看来,安邦之所以选择先拿下成都农商行而非商业银行,是和当时公司的资金实力有关,“大型保险企业拿银行牌照的冲动一直都有,如果实力雄厚的就拿大银行,实力不济的就从小的开始”。

早在2月底,中国人寿就以233亿从花旗银行手中“接盘”广发银行股份,交易完成后,中国人寿成为广发银行单一最大股东,占广发银行已发行股份的43.69%,距离50%的绝对控股仅“一步之遥”。

险企觊觎银行资产已成为公开的“秘密”,通过对银行、证券、基金、信托其他金融牌照的掌控,中国保险巨头们正从单纯的保险业务集合群为金融控股集团。因为担心由此带来的风险,监管框架正在相应发生改变。

“这跟现在的行情有些类似,央行的利率处于近年来较低的,同时好的资产很少、投资收益普遍不高;但一些公司依然通过疯狂销售高收益的万能险吸引客户,事实上却很难客户的实际收益。”汪建分析。

中国平安是国内对“保险+银行”混业经营模式最早的探者。

一家大型保险公司资管人士李青对南方周末分析,由于入驻商业银行需要大体量资金以及非凡资源,外加时机、政策等客观因素,保险拿下一张银行牌照花费的精力、资源简直难以想象,类似平安银行这样的成功案例实属“可遇而不可求”。

一些险企“退而求其次”,选择投资未上市的商业银行或者城商行。

安邦显然渡过了现金流这一,根据相关年报显示,在收购完成两年后,也就是2013年末,安邦总资产已达近7000亿元,成都农商行为此贡献了4293亿元。到了2014年底,安邦总资产规模近万亿之时,成都农商行的总资产约为6000亿元,集团资产超过六成来源于此。

作为“战略投资者”引入的安邦,当时注册资本仅有51亿元,总资产256.74亿元,净利润5.08亿元。即使在保险行业里,也是“不起眼的小角色”。

但此后人保却不再增持,转而在同年年末花费逾200亿元以协议转让方式获得华夏银行19.99%股权,成为华夏银行第二大股东,与第一大股东首钢总公司20.28%的持股比例相差无几。

监管层解释称,相比2006年出台的旧版国十条,经过8年,保险业的发展取得了不少成就,但也存在一些问题,“旧”国十条已经无法完全指导保险业的发展。

他对南方周末透露,未来中国人寿拟募资一项规模约20亿的专项基金,用于收购广发银行的不良资产,以此降低目前广发银行1.43%的不良率。

2016年8月30日,广发银行董事长董建岳、行长利明献相继公开发表告别信,宣布二人正式辞任相关职位。信中透露,将由中国人寿董事长杨明生及原中国人寿副总裁、现广发银行非执行董事刘家德分别接任上述两个职位。

随后的2015年,安邦不再掩饰想要控股一家国内大行的,以400亿元巨资进攻股权较为分散的民生银行,持股22.51%成为最大股东,并成功入驻民生银行董事会。

2014年8月,国务院发布《关于加快发展现代保险服务业的若干意见》(简称“新国十条”),监管层确立了“放开前端、管住后端”的监管思,对险企资金运用比例和范围做了适当的放宽,进一步助推保险公司投资银行资产。

据南方周末此前报道,2011年成都农商行通过增资扩股协议,以总计56亿元的价格引入安邦,安邦随即获得该行控股权。

这也解释了安邦、前海人寿、富德生命人寿之类的新晋险企不惜代价想要迅速做大规模的原因资产总量越大,可用于投资的本金就越多,险企在投资端的优势就越大。

在2006年至2010年期间,平安开始追逐国内第一家城商行深圳市商业银行和深圳发展银行。

当时保险公司的资产规模远不及银行,大股东也多为国家部委或地方,马明哲对银行的进攻更像是一场“蛇吞象”的豪赌。他选择曲线进攻、三步走的方式。

如果上市公司业绩能够持续稳定增长,保险公司持有的股票价值也会随之上升,避免了保险资金因短期股价波动影响对险企资产报表的影响。

银行牌照很快为平安业务带来质的飞越,首先是集团资产规模和利润急剧增加。2010年收购完成后,深发展就为平安集团注入了5878.11亿的新增资产和50.31亿的净利润,使得集团ROE有了明显提升。

由于保险保单尤其寿险保单周期通常长达数十年,如何保障这笔长期资本的持续收益,形成资产与负债匹配也成为所有保险公司最大的挑战。在此背景下,保险通过二级市场投资银行成为一种的选择。

广发银行总行资保部总经理刘律估计,未来三年广发银行将面临一轮较大规模的。刘律旗下的部门将要参与中国人寿收购广发银行后首单在不良资产方面的合作。

1980年代的全球化浪潮,让多数欧洲企业处于国内市场饱和、外部竞争加剧的双重不利中。为应对这一趋势,金融机构抛弃了原有的分业经营模式,通过跨业兼并整合的方式逐步混业经营和集团化的道,最终目的是获得全球竞争优势,由此催生出一批诸如安联集团(Allianz)、荷兰国际集团(ING)、富通集团(Fortis)等这样的金融集团。

美国国际保险集团(AIG)就是最好的例子,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美国选择了注资并国有化AIG,避免了AIG像雷曼兄弟一样破产。

这一模式最早起源于欧洲,通常被称作“全金融”(Allfinanz)或“保险银行”(Assurebanking)。

更重要的是,根据保险会计处理原则,一旦险企对上市公司的持股比例达到20%,保险公司就可以按权益法进行记账,将持有的股票可以归入可供出售类或者长期持有类资产,这样上市公司二级市场股价波动对保险公司的影响相对较小。

为了对混业经营中保险公司的资产安全进行,以美国为首的国家相继出台针对混业经营的法案,例如美国就在2015年11月通过的“投保人保案”中,银行破产之时,要把保险公司的资产与其破产风险隔离开来。这确保了保险资产与银行业务之间的性,并避免了在银行清算过程中保费资产被。

中国平安是国内对“保险+银行”混业经营模式最早的探者。(视觉中国/图)

即便无法完全控股一家银行,配置银行资产也已是保险公司必然选择,其背后正是现实的投资压力在助推。

太平洋寿险副总经理杨晓灵对南方周末说,保险公司拿银行牌照,主要是出于多元化经营的考虑,除了能够扩大资产规模,公司ROE(净资产收益率)也会有所提升。

十年后,除中国平安、中国人寿外,也仅有安邦保险于2011年成功控股成都农商行,其他险企或以远低于50%的持股比例曲线参股银行,获得相对控股权,或仍在苦苦追寻下手目标。

“正好当时深圳市想逐步减少对国有金融机构的控制,为平安的入驻提供了机会。”平安银行一位资深人士告诉南方周末。

此后,保险资金纷纷借道二级市场,对银行股展开了“围追堵截”。

(应被访者要求,李青、汪建、张力、吴敏为化名)

“保险资金入银行股,除了业务拓展、渠道拓展方面的需求,也有一些是为了纯粹财务上的收益。目前国有银行或者大型商业银行的利润、投资收益相对来说比其它资产稳定,银行股依然是比较安全的资金分配通道。”一家大型产险公司风控负责人张力告诉南方周末。

美联储前本伯南克在他的回忆录《行动的勇气》这本书中解释称,“金融形势已经十分混乱了,一旦美国国际集团违约,形势就会恶化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对美国乃至全球经济造成的后果虽然暂不可知,但肯定是灾难性的。”

此后,平安集团依旧执行其“全牌照”的布局,陆续拿下包括证券、期货、基金、信托、租赁、支付等在内的主要金融业牌照,成为保险机构中唯一拥有金融全牌照的集团企业。

历经全球金融危机的洗礼,全球监管机构也将“大而不倒”列入了的重要议程,并研究如何加强系统重要性机构的监管。

“简单理解这种模式,就是用银行业务把保险和资产管理联系在一起,以银行作为天然的获客渠道,同时为在银行办理存款和贷款业务的客户提供保险销售和投资理财服务。”中央财经大学保险学院院长郝演苏对南方周末说。

根据最新的监管文件,保险公司在投资股市时,只要同时满足“上季度末偿付能力充足率不低于120%”“投资蓝筹股票的余额不低于股票投资余额的60%”“投资的蓝筹股应在境内主板发行上市,市值不低于200亿元”三个条件,险企投资单一蓝筹股票的金额就可上升至上季度末总资产10%,投资权益类资产的总额度则上升至上季度末总资产的40%。

据wind数据统计,截至2016末上半年,19家A股上市银行中有11家银行前十大股东中出现险企的身影,其中成为上市银行控股股东的仅平安一家。

据不完全统计,除去早年间安邦控股成都农商行外,国寿、人保、太保、阳光、泰康等险企均和多家地方城商行传出合作意向。虽然事后证明,大多是股权占比不高的财务投资,但众多保险公司密集布局城商行的意图已不言而喻。

直到2002年,国务院批准中信集团、光大集团和平安集团成为综合金融控股集团试点,标志着中国金融机构再度混业尝试。

2007年,马明哲将福建亚洲银行并入深圳商业银行,同时更名为平安银行。随后平安银行(深商行)进一步收购深发展,并最终完成从合资银行到城商行、再到股份制银行的。

郝演苏形容,此类兼并合作是“保险公司发展到一定程度后,都会存在的”,其本质就是对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的追求,使得保险和银行的服务产品在产量增加、合作生产后,平均成本不断降低。

首先是平安信托在2003年联手汇丰银行开展对福建亚洲银行的收购,通过信托持股而非集团收购的方式绕开监管障碍,完成对银行资产的小步试探。但由于福建亚洲银行作为合资银行的业务体量较小,且经营地点被限定在福建和上海两地,明显与平安最大最强的“野心”不符,因此谋求一张的银行牌照成为其下一步目标。

保险公司觊觎银行资产已成为公开的“秘密”,通过对银行、证券、基金、信托其他金融牌照的掌控,中国保险巨头们正从单纯的保险业务集合群为金融控股集团。

全国财经委副主任吴晓灵也在公开场合表示,“资本市场的交易行为还不能实行统一监管,这既不利于对市场风险的监测,处置风险的时候也难有及时恰当的方法。”

已成为业内混业经营标杆的平安除去入围中国版“大而不倒”名单外,数年前就位列9家全球保险“大而不倒”企业之一,成为和安联、美国AIG、法国安盛等具有同等重要性的全球性金融机构。

安邦以百亿巨资入股招商银行,成为该行二股东。谋求董事席位未果后,安邦又转向股权较为分散的民生银行,先后12次增持该行股份至22.51%,成为该行第一大股东。富德生命人寿则连续四次举牌,耗资逾600亿元拿下浦发银行20%股权。行业“老大”人保集团也陆续增持华夏银行和兴业银行股份,并分别获得二股东之位。

2016年5月31日,位于成都高新区的安邦保险大楼。安邦已先后成为成都农商行和民生银行大股东。(视觉中国/图)

“二级市场持股到一定比例后,一招呼你就得停,尤其是涉及国有资产的时候,不是有钱就能买来的。”吴慨。

这意味着人保集团此前的举牌仅作为财务投资。曾任职人保集团的吴敏对南方周末透露,这一转变主要原因不排除兴业银行大股东的干预。

混合经营显见的好处是,银行可以通过代理销售多样化的产品,提高客户满意度和忠诚度;保险公司可以利用银行密集的网点扩大销售规模、降低获客成本。

尤其在“银行+保险”的混业经营当中,企业会面临来自银行业务与保险业务的双重风险,风险传递很容易,假设银行方面出现问题甚至于破产,往往还会波及保险公司的资产安全。

更大的忧虑来自监管层面。伴随保险混业经营、集团化的趋势加剧,保险集团自身规模的急剧扩张和金融资产的交叉持有,让越来越多诸如平安此类的金控集团成为“大而不倒”般的存在。

2015年7月中旬,人保集团曾于一个交易日内耗费百亿巨资增持兴业银行股份至13.15%股权,成为该行第二大股东,紧逼大股东福建省财政厅,似有取而代之的意思。作为国内保险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保险集团,人保集团却尚未拥有一张银行牌照。

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美国国际保险集团(AIG)险些倒闭,对金融市场造成的性影响仍历历在目,正在“大而不倒”的国内险企又将给中国金融市场带来什么?

1990年代末的保险行业仍处于高速扩张时期,各大保险公司为了抢占市场份额,市场实际情况,以远高于实际的收益率向客户兜售保险产品,造成了大范围、全行业的利差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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